“但你的动机和幼稚很难让我相信你在革命，而不是在追星。你不会在装吧？”
“爸爸为什么还没回来？”
莫林小声回答：“五皇子已经做好一切安排。该回来时，他就会回来了。我只负责实施他的计划。”
“不是因为身体还没制成？”
莫林微微摇头，说：“他去世前，我们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我看她片刻。起身，收枪，拍拍她肩膀，又朝凯森挥手告别。
“合作愉快。凯森博士。”
123.
我留莫林吃饭。我下厨。
枪也留给她玩。
她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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