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康科·皮森斯在日记里问:
草。他哪里学的?
133.
腥味浓得就像被一浴缸的血兜头浇下。
我双手勾上康科后颈,捂住他的腺体。笑问:“你的信息素也跟着高潮了?”
康科捧我的脸,狠狠亲我。舌头霸道舔遍我的口腔。我又被他顶到玻璃窗上,撞出“咚”的一声响。
忽地,教室外,走廊上,远远传来有人叫我的名字。
“修同学?你还在教室吗?”
是早上那个警员,克里尔的声音。他纠结了一天,还是来找我了。
我听出来了。对康科比口型: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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