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尔紧张之下，开始啃指甲。原本瘦条条高猴儿一般的身子耸起，目光也收敛起来。不像混混了，老老实实，还有些可爱。
我假装喝咖啡，遮挡笑容。
“我不能把恩微交给警局。”他念叨说：“他根本到不了警局，就会被首相的人……”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不置可否。
“我得找到怀厄林。把他也带回来。”克里尔思索之下得出结论。
我悄悄翻白眼。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遑论就他，一个Beta的小公寓，能装几个人？
“或许，给怀厄林一些自卫的方法，会妥当些。”我悄声提醒，“把恩微指控艾若的证词，被轮奸的证据——相信他的光脑里还存着，交给怀厄林。”
“他知道找谁帮忙。”
克里尔立马拒绝：“不行。关键证据不能外泄。我得向上级报告。”
我闭嘴了。片刻，又问他：“你不想活了？也没有家人？”
他表情扭曲。似乎也知道，现在恩微的证据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至于联邦警局什么做派，他比我更清楚。证据一旦上交，首相的人一定会来找他麻烦，甚至杀他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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