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康科弓背,一直用脑袋拱我。意在让我看他的伤口。

        我躲开,他贴上,捉起我手腕,将我手掌往他脑后放。

        我冷酷看他:“别装,康科。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活蹦乱跳?”

        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又被握住了手背,被迫放在他脸边,摸摸胡茬。他亲我手心,还是垂着眼角,嘟囔:“不舒服。你摸,有小硬块。”说着又把我食指中指放上后脑勺。

        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小块,方形。

        我还是心软了,安慰他说:“凯森博士说它会融合的。过几天就好了。”不敢触他后脑,也不敢碰切口,怕感染,所以我轻轻摩在他后颈和肩膀,想为他纾解不适。

        他把头放得更低,让我能看见缝合处,委屈说:“吹吹。”

        装狗。知道我吃这套。

        我小心呼气在他后颈,又悉心抚过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就在切口下方。我有些担心,因为那块皮肤在微微发烫,还越来越红。“不行,康科。”我按按绯红处,它还在扩大。“我们得回去找凯森。不对劲!”

        话还没说完,就像恐怖片里的桥段,浓郁血腥味刹那填满电梯。我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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