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摸过柔韧的臀瓣,一根手指探进缝里,掰开,按揉细嫩的洞口,挤入、搅动、抽插、抠转,甬道滚烫滑腻,臀瓣仍然紧紧绷着,吃着手指。
“嗯、嗯……别、等等啊啊啊……你故意、啊啊啊!不行、不要……别按了……”
再进入一根,修白而韧的身子像匹受惊的小马,筛子似的抖。
双臀中间,两根手指不停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臀瓣被抵得不停耸动,发出啪啪响声,肠液摩擦出的‘哗啦’声越来越急。
“呃嗯嗯……赛维逊,求你……啊啊啊……”
手指插进深处,所触全像温水浸过的丝绸,我不想抽出来。只快速震着、抠着,两团小雪丘也随手指动作上下颤动,修忘情到失态的呻吟也不停磕绊颤抖。
“啊啊啊——康科!不行了!我要……”
指尖抵到那微硬微凸的那点上,揉着打旋,由轻渐重,最后狠狠按下!
“啊!!”
修的双腿剧颤,绷直了小腿,蹬在舱顶,细声尖叫,前面吹出滚烫浓稠的白液,湿我一身,甚至顺着胸膛前解开的缝隙漏进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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