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被格里德家的三四个保镖围着,脖子上又系回了黑背犬的狗链,趴在地上,翘着屁股供人采撷。一个人结束了,下个人立马就掏出几把插入他。
我不适地转开头。要不是手脚都被捆绑,使我躺倒在地,我甚至想直接离开。
“好看吗?修。”格里德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多亏你帮忙。”
他正半躺在沙滩椅上,半裸着身体,喝一杯带冰的威士忌。该是刚才就得到了纾解,并没散发出乌木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光脑项链从衬衫领口滑出,我哀吟一声,背对他,用下巴摁上光脑开关。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说:“克里尔。发送定位。救命。”
“我不知道怀厄林是怎么拿到恩微的证词和录像。但他做了一件蠢事。”格里德的声音在向我靠近。
我飞快地下达指令:“康科。待在家里。”
“他找了斯洛瑟家族。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给过我斯洛瑟家的一些,有趣的录像。”
“系统格式化!”
我刚说完,皮鞋就踩上了我的腰,碾在腰肉上,让我翻身面朝他。格里德终于看见了我的光脑。他笑了,问我:“你什么时候有了光脑?就在我忙的这几天,找了别的Alpha?皮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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