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獭妈妈躺在水面上,抱小海獭睡觉时,就是这样的姿态。

        老师搂他更紧,全然不顾刚才射人满身精液,现在又被他无意的手抹匀。

        俩人都想洗澡,又因纵欲过度,不愿动。

        其实,要是每天都能和老师像这样做爱,结束后紧抱一起,不必担心往后要分开,对修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牺牲,更像奖励。

        康科身体还在变化。方才像手套、短裤一样的黑鳞,现已占满双腿双臂,蔓延到他脸颊,偶尔在恒星照耀下,泛出如同赛维逊一样的蓝紫色光泽。

        这样的“神迹”会在他冷静下来后消退。

        修不舍抚摸。

        “老师。我想你标记我。”

        康科自以为再清楚不过,学生就是想被标记、改造、产卵,然后为推翻自己的统治,给另一个修送去腺体。

        他不仅要委曲求全牺牲自我,还疯到要牺牲自己的亲生子——不是一个,而是所有。

        神都不忍这样对他。他却对自己做得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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