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来时,一切都柔润,除了硬质舌钉。它讨嫌把人嘴皮磕得凹下又浮起,把高耸鼻尖顶得左右揉动,叫人十分不情愿地漫出心动来。
修感到他腰下硬挺,与他一样,看似抗拒歪头,实则欲求地戳顶腿缝。
“老师,我就是想为你产卵,不行吗?”
这根聪明舌头,不止用言语挑弄人心,它还在人脖子、锁骨上左右滑摩,配合善辩却绵薄的唇吮去微咸细汗,与金属钉一起绕夹胸肌、乳头和腹肌,引导古灵精怪的黑眼睛陪它深深沉入紧绷的胯间。
“没有信息素控制我,老师,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我想为你产卵。”
舌尖点在摇晃泌液的马眼,牵出色情银丝。
还是那双黑眼睛,全无上课时的顺从。相反,它眼仁儿上推,快而直地看人,露出半截澄澈无血丝的白,整一团野心勃勃勋章。
眼下,清纯的吻落在丑陋龟头,舌头却魅魔般长伸,从下到上舔遍柱身,反光金属钉擦摩勃发软骨。
康科的视线根本无法从这颗色情的钉上移开。
“我喜欢老师的几把。”
“我想每晚都能夹着它入眠,醒来时它都在我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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