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还能忍,虽然五根脚趾都抓紧了,小腿和跟腱也那样用力地绷着。
修看他表情,或许“忍得辛苦”已写在了他脸上,还是笑。
狡猾舌头再次回到脚跟,这次再不避讳他的痒处,直从脚心经过,舔到拇趾。浓长睫毛、弯翘鼻头和潮湿舌钉依次摩挲过微陷足心,留下一根显眼湿痕,发凉、发亮。
“老师的脚好大。”
嗓音沙哑轻飘,濡湿发烫的气息洒在脚下,使他像踩在一片装满水的云里。
康科痒得,千忍万忍才憋住呻吟,不住缩腿。
这小子更得意了,嘴角高高咧起,几要碰到耳根。
“老师。踩我。”
那样漂亮的脸,温驯羊羔般,对他的神明崇拜闭眼,双手捧脚背,使脚底重重抵上自己的额头、眼睛和脸颊。
鼻息颤抖浇在脚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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