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舔遍我沾血的脚趾,康科抬头望来,问:“现在可以爱我了吗?修。”
我没有回答。
边冷漠看他,边抬起一只腿,向外展开,踩到沙发边缘。
康科·皮森斯瞳孔缩小一瞬,信息素味道来得极猛,又腥又烈,像火山喷发。
血腥味的信息素。不好闻。但我湿了。
我知道他正目不转睛看着:我的阴茎歪头垂下,掩藏在后的女穴向他打开。
大阴唇肥厚像裂口的生面团,裹着湿濡晶莹的小阴唇。
阴蒂深深藏在阴唇下,仅冒出一个嫩红的泛着水光的小颗粒。
因坐着,靠近后穴的地方被拱出一个小孔。滑而清的汁液从那儿流出,小穴收缩蠕动,水就被挤出更多。
沙发湿了一小片。
康科·皮森斯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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