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学年。
康科·皮森斯出现了,作为我们的射击课教官。
第一天上课,他的眼睛就黏在我身上。安排我和格里德远远分开。
我叫他老师,他低头看我。飘来一阵血腥味。
我饿。也湿。
分不清这是浓缩液的副作用,还是我本身的癖好。
24.
终于有一个老师看出格里德一众对我的压迫,并做出了反应:他在帮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不可抑地狂喜。
课程结束后,同学散去,我主动和他一起清洁靶场、收拾枪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