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师,你要是强奸我,我就夹着你的精液去警察局。把精液排在他们的办公桌上。你会被逮捕的。那样你好几年都摸不到我了。”

        康科猛地吻上来,恨不得囫囵吞了我的舌头。他裤裆鼓起硕大一包,压在我小腹。结实肌肉像厚重冬被一样裹来,不留一丝气孔。

        血腥味更加浓烈。原来那是他的信息素。

        他摸遍我湿得快透明的衬衫,手掌挤进西裤,抓得我屁股生疼。我甚至能感觉到臀肉从他指缝挤出来。

        “老师。”我勾住他的脖子,意外地毫不恐惧,与他对视,喘道:“我不想在这里。”

        公共浴室里,血腥味重得像藏了一座尸山。

        我松开西裤纽扣,拉着他的手,挤进腿间,挤进内裤里,挤开阴茎和睾丸,让大阴唇夹住他指尖。但又夹紧了双腿,不许他动手。

        康科亢奋到发抖,在我脖间耳后猛嗅。他太想仔细摸摸那个地方,可是越动我夹得越紧,水跟着他中指流了他满手。

        “老师。除了你,没人知道我的秘密。你想看吗?”我咬他耳朵,说,“还是说,你想别人也看见?”

        他不动了。甚至忍住了,把手从我腿间抽出来,抱紧了我。委屈:“只给我看。”

        我听见他在闻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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