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血水,赤裸的我。
康科卷着袖子,帮我搓去头上、身上的血迹。他不敢看我的阴茎。
浴室里血腥味浓过了头,分不清到底是我散发出的,还是他的腺体散发出的。
我仰头,后脑枕在浴缸边缘,正好能看见他的下颌线,以及沾满汗珠、冒着青筋的脖子,明显的喉结。
我说:“皮森斯老师。你不像个杀手。”
康科细细清洗我的每根脚趾,笑了一声,问我:“什么样的人才像杀手?”他放掉血水,又打开喷头为我冲洗。
“没有怜悯心的人。”我配合他,面朝他,向他打开身体。
喷头水流冲去泡沫,也落到我腿间,淅淅沥沥打在两个性器官上。
康科·皮森斯看愣了。
他扶上我的腿,让我分得更开。大阴唇也张开了些,露出小部分嫩红的、裙边一样的小阴唇。
这个地方我没用过。他只能看见细细的泛着水光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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