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我的衬衫,玩那把装着消音器的复古瓦尔特P99。

        要是在靶场,我的眼睛一定舍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

        但是当时,他朝我张着腿。我满眼里只有一个白皙姣好的,奇异的字母M。

        他拿着枪,随意地摆了摆。这是在叫我过去。枪口指向M的底端。

        “你不跪下爬过来,怎么看得清里面有什么呢?”

        真漂亮。这么漂亮又嚣张,不知死活的疯子。

        只有我才配当他的狗。

        被食指玩过的穴口还是那么小。那里面我知道。层层叠叠的肉膜,肉粒,像浸湿了水的丝绸一样软。我剥开他的阴唇,又红又小的阴蒂连带着被扯了出来。他的腿在发抖。

        再不喝一口水,我该渴死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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