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溃叫出声,不停地喷水,有些甚至溅到了康科的下巴上。他立刻俯下身子,用嘴去接我的淫水,又将嘴唇拱进穴里,吮出咕咚吞咽的声音。
我潮吹了。神色涣散,还喘着气嘴硬:“刚开始就要奖励?”
康科·皮森斯立身俯视我,残液从他下巴滴下,落到精瘦的肌肉上。他就像刚进完餐、剔完骨、浸着血,从猎物的尸体里抬头的鬣狗。康科抬起我一只腿,微微弯腰,好奇地拨开小穴细看,我几乎立刻又硬了。
他似乎很不满意,委屈说:“这不是尿。修。坏学生才骗人。”
50.
康科·皮森斯的日记里写:
修害羞了,满脸通红,大瞪着眼,怒得锋利、淫荡又漂亮。他给了我一耳光。
声音很响。根本不痛。
还没我几把硬得痛。好想用他的批套套几把。
但是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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