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双手托起他的臀肉,嘴唇包裹阴蒂和女穴尿道,发狠地吮了一口。

        修细叫展身,腰腹倏地抽动,淫水失控地喷在父亲嘴里,溢出的,沾染铂金色发丝。

        父亲跪坐起身,毛毯从他身上滑落。他撑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又坐回,把垂落额前的金发向后拂。

        这具身体腹肌胸肌匀称,四肢肌肉饱满鼓起,血管青筋微凸,肩膀直削而宽大,脸廓也有棱有角,脸颊微微凹陷,似乎每一寸皮肤下都有无穷的爆发力。

        性感得要命。

        如果不是亲爹,修想,我该和这样的男人放肆恋爱,颠鸾倒凤,直至不知天地为何物。气死康科。

        “和爸爸玩个游戏,修。”

        反应过来时,双手已被拷上床头。

        他有极不好的预感。父亲的“游戏”从来都伴随疼痛。

        腿弯被固定,双腿大大张开,髋部抻平,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平日里被阴囊藏得死死的蜜穴,此刻敞亮地鼓着,露出水润缝隙和粉色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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