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凝了须臾,挪开脚。
修的屁股被双手托起。一根前段微翘的几把猛插进肉逼里。
老东西舒服地叹气。
“是吗?是我让你变成这样?”
他九浅一深地操起逼,把人骚叫声都撞碎。
“以前你不是偷着要吗?嗯?”
“现在又不要了?朝三暮四,这么花心?”
钳住手腕的力道变重,刺痛得像被捏碎了骨头。
修痛得爆哭。
父亲一手捧起修的乳房,舔吮乳头,下身动得像条野狗。操得太重,修动的幅度太大,手腕都跟着冒出咔咔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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