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孔被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爬满整个乳房,一阵酥痒着,延伸向喉咙。
修叫得比以往都软。
“别吸这么重……爸爸、爸爸……”
他慌慌喘一阵,忽然巨颤。紧皱的乳孔像是被吸通了,滋滋声里,一股淡淡奶味飘来。
草。不会吧。
修呆了一阵,又被更大力的揉捏和吮吸拉入旋涡。
淡白奶汁从父亲舌与唇间漏出,顺胸脯肋骨滑下。
直至不再泌奶,父亲才松开他。乳头乳孔都涨作原先几倍大,通红得像破了皮。
修乏力将脸埋进他颈间。
“小母狗到哺乳期了。”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