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靠在他肩头。
小绿虫子叫他:“大爸爸大爸爸。”
“滚开!”西格蒙德威胁展翅。这也是成年雄虫的本能反应,排斥一切雄性,哪怕是自己的后代。
修见状,又哭开了:“你这么凶干嘛呀。”
“我给你生宝宝容易吗?你就这么对它们?”
西格蒙德低声下气地道歉:“都是我不对,我不凶了,不凶了啊,老婆不哭。”
他腻腻歪歪捧修脸颊,似乎想吻他,又在双唇即将相触时停下了。
“哥哥,你怎么不亲我呀?”白嘴唇子紧闭,翘得狡猾。
西格蒙德立刻撒手。
他都分不清这小子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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