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被操得腾起,又重重砸回几把上,龟头每次都深入结肠。他都要被捣烂了。
“呃……轻点、爸爸……捅坏了!”声音破碎,蓦地,不知被顶到了哪儿,又仰头骚叫:“就是那里……爸爸、爸爸!快、快点……”
“唔唔、好喜欢爸爸的大几把……爸爸好会操……”
异色眼睛浮出水光,眼泪聚成珠子从眼眶脱离。
大几把从善如流,狂操他的骚点,把人顶得直翻白眼。
修的阴茎失控勃动,第一股精液像子弹一样爆浆喷出,在空中凝成稍大的浊液团,第二股、第三股就像清液,被牵拉着上扬,从细丝变成水滴。
爸爸的几把猛从后穴抽出,狠顶进女穴里,一股暖流重重泄进子宫。
草!好爽。
修脱力松开父亲的手,腿也松弛。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时不时抽搐一下,像个被玩坏的机器娃娃。
他慢慢飘离父亲。
两具躯体像细胞裂变一样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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