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没再去学校。
午餐做了一桌菜。和妈妈一起吃。告诉她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让她不用担心。
吃着吃着,她突然就哭了。问我是不是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是不是一直被欺负,但不告诉她。
“以前是眼睛,伤了之后,将近三年都不回家。”她抹泪说,“现在又是手。又要不回家了。修。妈妈没保护好你。”
我收敛目光,不敢和她对视。只握她手说:“不是。我从没那么想过。”
她光是站在命运洪流中,不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打翻,就已经费了全身气力。还能怎么保护他人呢?
“你就放心吧。”我给她夹菜,自己也继续吃饭,“我是军校第一。还能被弱智欺负?”
她还有泪,但又低咧咧地笑出了声。
“你一个人在外面,就算毕业了,也要像以前一样,每天打个电话,跟妈妈报个平安。钱不够了就开口……妈妈呢,还是像以前一样,给你支生活费和房租。为啥愁也别为钱愁,家里还没困难到那种地步,知道了?”
“嗯。”我朝她点头,笑得勉强,又很快低下头来,隐藏满眼泪光。
“修,皇城不是个好地方。总参也不是什么香饽饽。如果安慈亚有工作机会,还是先考虑安慈亚。听见没?”安慈亚这片大陆隔皇城十万八千里,Beta多、AO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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