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警员们都被震撼了,呆若木鸡。
“如果在Alpha的领导下,Omega,哪怕是亲生的Omega,都是攀附权贵才能生存的性妓,Beta就是没有尊严、生命安全也得不到保证的工具。那我们为什么要接受Alpha的领导?”
“为什么占人口大多数的,要不合理地屈服于极少数Alpha的暴政?为什么一场对外侵略战争下来,失去亲人的只有Beta?为什么Beta总是穷人、牺牲品和劳苦力?为什么Omega一生就只能有一个任务:繁殖?为什么Omega要互相竞争、互相厌恶、互相伤害,以此取悦Alpha?为什么我们Beta明明有力量,却不反抗?就因为Alpha几万年来在我们脑子里植入的一个笑话:Beta是先天的弱者,就垄断了我们追求美好的权利?”
“格拉特尼案的犯罪嫌疑人是我。”
“我是Beta。我叫修。”
“我犯下格拉特尼案,只有一个目的:”
“推翻Alpha暴政!还我公平!”
我被扑上来的警员压倒在地,再说不出话。身后却有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响亮的口号。
“推翻Alpha暴政!”
“还我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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