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亚历克斯动动脑袋。鼻尖小心翼翼地,试探地沾在修大腿内侧、阴茎和小穴上。温热气息拂在最敏感的阴蒂。
修瞳孔剧颤,猛烈挣扎起来,但弗林莱斯的机械体气力大得霸道,直将他白嫩的大腿都握出了红痕,勒得腿肉隆起,仍没让他躲过半分。
弗林莱斯吻在他耳边。轻声命令那只宠物:“开动吧。”
老虎收着舌上倒刺,舔人时就像用厚厚软软的鬃毛刷大力抿过。
老虎舌头先是竖着,舔在阴唇上,每次舔动,都会牵动阴囊和肥厚软烂的阴唇,让阴道慢慢向它打开。
“唔唔唔……”修捂上自己的嘴。花穴又刺又痒,阴茎也颤巍巍立了起来。
随后,它侧着庞大的头颅,舌头横着去探那条漏水的肉缝,每舔一次,艳红的小阴唇都随之外翻,慢慢地,像蝴蝶一样张开了翅膀,露出正收缩的肉洞和颤动的艳红肉珠子。
洞里冒着水,它便舔得又轻又快,发出“嗒嗒”响声。
修仰头喘息,弗林莱斯顺势将下巴放进了他的颈窝,闻找他身上沾染的花香。
“西格蒙德·菲洛里。”修哭着说,“他不会交出军权。他和康科、莫林不一样,不听我的。”
弗林莱斯语气耐心,诱导他:“别慌,小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足够让你想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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