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土地回到我们手里。您不高兴吗?”修双手扶在他双肩,弯腰在他耳边,悄声地问。
老国王拍桌,让他滚回自己的位置。
修眼疾手快拿起牛排刀,插进他手掌,钉死在桌上。鲜血浸染桌布。国王老了,嚎叫声就像砂纸被踩在地上摩动一样难听。
凯森护住尖叫的母亲,四皇子扶桌,惊悸非常。远一些的宾客骚动、尖叫,但都不敢离席。
“爷爷,您说,”修耐心引导他,“我,沃夫·葛来尔·弗林莱斯,沃夫二世,自愿禅位给阿瑞克·弗莱德里克·弗林莱斯。”
老国王猛抖,哀叫不止,却不肯开口。
修拔出刀,猛插进他心脏,鲜血飚了满桌。血点溅在修脸上,让他嫌弃地偏了偏头。瓷白皮肤,艳红点缀,让人联想到这道甜品。
阿瑞克用勺尖刮下一小团莓果酱,放入嘴里。他忽然觉得,或许盛装甜品的瓷盘更好吃。
满屋子女仆、侍卫,竟没一人护驾。康科拾起修座位上的白巾,叠好,走到修身边,递给他。
修接过,擦着脸上的血,说:“爷爷,您说。我,沃夫二世,自愿禅位给阿瑞克·弗莱德里克·弗林莱斯。”
“早说一秒,医疗队就早到一秒。或许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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