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康科的声音和淫靡水声一起传来。

        修又吚吚呜呜:“爸爸和妈妈结合,生下我,是不是就为了杀我?”

        康科用沉默表达了肯定。他想安慰修。

        两根拇指掰开白嫩的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包皮、阴蒂和阴道就像红山茶花一样层层绽开露出花心。小肉棒也粉粉干净,歪歪地支在髋骨上。后穴更小,几乎看不出孔洞,只有微凸的肉嘟嘟的褶纹,越向内越莹红。

        他像狗一样饥渴地将鼻子抵在每片花瓣的深缝里嗅闻,又用牙齿轻啮阴蒂。太久没用,原本被调教成珍珠大小的肉粒,又含蓄乖巧地缩了回去,和刚破处时一样。味道,是宫廷浴水浸染过的奢香。

        意识到修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这让康科尤其亢奋。

        修独处时,比起动手自慰更爱动脑看书,所以这一年来近似禁欲。阴蒂久违地被尖尖牙齿追着咬、被双唇揪着啜,女性尿道口被像渴了三天三夜一样的人包嘬着猛吸,熟悉细锐的痒意即刻冲上小腹,像一潮春水汹涌地浇遍全身。

        “嗯……他把我和妈妈,当政治工具……”修双手瘫在双耳边,这下他是真难过起来了,手背揩泪,小声地说:“他想杀了我……做成我被A和O霸凌至死的假象……当他煽动性别仇恨的说辞……然、然后,忽悠Beta们组建的革命军暴力夺权……”

        “老师……我说得对不对?我做错了什么?”修期期艾艾地,嗫嚅着哭,“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瞒着我?为什么爸爸不爱我?”

        “老师,我是不是不该出生?”

        凄白脆弱,好像只要肯定他的猜想,他的眼睛和身体都会像泪水一样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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