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马就是个花瓶,慢慢悠悠地,活像老头散步。
更别说,他还只能窝囊地被裹在父亲怀里,连踩马磴子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踱进金黄的白桦林。
父亲一手攥着缰绳,一手亲昵地放在他紧绷的腿根。
“最近有没有去给母后请安?”阿瑞克问他,热气就落在他敏感的耳后,让他瞬间红了耳朵。
修惭愧摇头,他只顾着跟康科卧室里颠鸾倒凤,好几天都没出门。“你去看妈妈了?”
“没有。太忙。”父亲语气敷衍。
“妈妈不喜欢我们对待那些的方式。”修委婉地跟他提起,“我在加斯加卡流放了三十几个人。她已经发消息来说过我一次了。”
父亲的手在他腿根上下摸索,离阴户越来越近。修觉得太过暧昧,想后靠躲他,又贴上父亲的胯。
修惊慌四望,白桦交错的枝丫快把天光都挡了,看不见林子尽头,更别说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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