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落在手腕上,响但不痛,透白皮肤立马红了。“手腕放直。”
修乖乖放松。
“你不也听话吗?”父亲目光扫过他胯下,那里微微凸起。
31.
跟父亲学骑马,简直是一种折磨。
修被他爹从马上抱下来时,就这么想。
他不知挨了多少鞭子,一会儿脚硬了,一会儿腰塌了,全程耳朵都红得像要滴水。
但他脑子里尽是黄色废料。
他心想,或许是最近在床上叫了康科太多声“爸爸”,才会对父亲的行为有这样不敬的误读。
都怪康科,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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