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后果就是被罚。
学礼仪、学骑马时修挨过不少不轻不重的打。但这次父亲动真格了。
他趴在方才放棋盘的桌面,桌沿挂着他的大腿。西格蒙德的皮带留情了,抽在他肉最多的臀尖,才不至于那么疼。
“几下了?”父亲问。
“12。”修有气无力。
“我说的是几下?”
“50……”为躲皮带,修脚尖都悬起。
“继续吧。”
西格蒙德攥皮带的手有些抖。50下,这个力度,西裤都能给他抽得稀烂。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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