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森斯先生。”
“叫我帕特里克就好,殿下。”次子该是看出来他没记住自己的名字。
不重要,反正很快就会忘了。修仍说:“皮森斯先生,带我去您们的花园走走吧。餐厅里太闷了。”说时语调慢慢的、粘粘的,容易让人联想到橡皮糖。
主动邀约。帕特里克一向来者不拒。
二人刚走到门口,红发将军就拦了上来。他站在帕特里克·皮森斯面前,尤显年轻,毕竟他也就比修大不了几岁。
“殿下,未经允许,您不能随意出行。”他严肃时,模样倒是唬人。军帽低低压着,冷峻得像一座雪山。
修上下打量他的黑色军服。金色双排扣,黑色皮带和细长的、斜在胸前的武装带,一整排资历章、勋章。这英俊是骨血尸体堆出来的,自然也带着战场上的压迫感。
帕特里克·皮森斯有些退缩。
修笑吟吟,吊儿郎当地靠近,仰头看他:“将军,我出来,获得父亲允许了。”
西格蒙德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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