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有一样的……”修想说眼睛,但没有,帕德里克白发蓝眼。他的眼睛左右移动,像在打量,半天,吐出来一个虫语单词:“血缘。”
帕特里克没听懂,但他清楚地知道那皮森斯是一个贱种,他人对自己不忠的产物。他有些不太乐意听见王子这么说他。
“您值得更好的。”他说。
修笑得好看,勾他后颈,“当然。我也这么认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这么认为。”
“我的屁股好看吗?皮森斯先生。”
帕特里克急不可耐地吻住了他,气力太大,把人吻得连连后退,倒靠在冰雕上。
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像苔藓,极少数能在极寒地生存的植物之一。很适合在格陵利亚野战的香味。怪不得有这么多情人。修一直憋笑,身子都憋得发抖。
“小骚货,真敏感。”帕特里克认为他是被摸的。
修笑出声来。
帕特里克的手来到他下身,却摸到阴茎锁和贞操裤。这才松开了他,蓝眼睛里写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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