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人,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他们以为,留下自己的姓名,比挽救一百亿个无名氏更重要吗?”

        “你也这么认为吗?儿子。”

        修呜咽着摇头。他只觉得父亲疯了。用一个来历不明的传说来麻痹自己,掩盖暴行和野心。

        “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用处,足够让我不杀你?”

        好歹他的求饶被父亲听进去了。

        “反Alpha狂潮……只有我能平息。”他声涩,“我杀过,借此宣传Beta极端主义言论,那是狂潮的开端……我还主动流放过A、O难民……”

        “我是一个,靠反Alpha一步登天的Beta。仰望我的人,都在等我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他们都恨我……爸爸……A和O都恨我,不恨你。”

        “只要让法律走回公正的程序。我主动认罪,一定可以拨乱反正。”

        他说得恭维。其实,就是把自己当成父亲,乃至所有疯狂的Beta的替罪羊,全揽极端主义的错误。

        只要一面旗帜被扳倒,所有风声就会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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