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呼吸很轻,他猜到了顾玉宁的想法,挺了下腰,那根东西就进入的更深了些,他比江之酌参与进来的时间要短得多,还没有到达射精的临界点,“可爸爸还没有射呢,玉宁怎么能晕过去呢?”

        说完,整个人就狠狠朝上操了一下,让顾玉宁不受控地尖叫了一声,汗水密布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头顶灯光如昼,清楚照亮室内发生的一切。

        以及……快要被人操坏了的少年。

        时间在此刻好像彻底变成了吃人的巨兽,还不等顾玉宁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父亲仍深埋在他体内、射过精液的鸡巴就重新抬起了头。

        “不……爸爸……呜……”

        顾玉宁无力出声,却怎么都抵挡不住快感的袭来。

        仅仅是一次,又怎么能够算得上是惩罚?

        要让顾玉宁彻底记住不听话的后果,江之酌仅能够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狠一点。

        最好操到顾玉宁听到“沈温许”这三个字,都会感到害怕的那种。

        时间不断流逝着,顾玉宁白皙的小腹逐渐隆起,里面盛满了养父们滚烫又腥臭的精液,直到他昏过去,这场交织着快感和惩罚意味的情事才堪堪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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