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沈逸找来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一点点涂抹在顾玉宁白皙的手指上,黄色痕迹晕出一大片。
“疼……”声音低哑,像是终于清醒过来的疯子。
沈逸“嗯”了声,“那就记住这次的疼,”棉签重重按在伤口上,令顾玉宁闷闷哼了一声,“也记住要远离让自己疼的人。”
棉签被随手扔进垃圾桶。
沈逸说完拧上碘伏的瓶盖,看着正拿纱布裹着伤口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又在顾玉宁抬起头时,飞快消失不见,“玉宁刚刚和温许说了些什么?”
“……”
顾玉宁呼吸一窒,抬头望向面前的爸爸,昨天被弄到濒死的恐惧感传来,他低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睛被细碎黑发遮挡,他清楚沈逸只是想确认他有没有说出一些出格的话,但他话中明显变轻的“温许”两个字,还是刺激到了他。
相较于沈温许来说,顾玉宁好像永远都得不到别人的喜欢和注视。
不论他乖还是不乖。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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