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则许做什么、喜欢什么,在某种意义上,叶寡白都能够体验到,所以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但眼下。

        被他们共同喜欢的人,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叶则许怀中,死都不肯转过头,看一看传来声音的地方,脊背不住地抖着、颤着,顾玉宁眼睛里全部都是水雾。

        哪怕不看,他都能够猜到背后的人是谁。

        心底却抱着虚幻的猜想,万一呢?万一不是叶寡白呢?就算是其他人,顾玉宁都认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叶寡白说话了,“玉宁是做了什么坏事吗?怎么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嗓音不似叶则许的温润,而是一种阴冷的薄凉。

        “……”

        顾玉宁呼吸都在抖着,他手指按在叶则许的衬衫上,祈求着男人能够说话救救他,可左等右等都没有听到一丝声音,顾玉宁只好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叶寡白,颤颤道:“我、我没有……”

        “是吗?”叶寡白意味不明地问。

        他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得可怕,看上去病怏怏的,却朝顾玉宁笑了声,张开手,要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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