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叶则许来的话,顾玉宁相信自己一定不会感受到半点温柔,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惊吓。
二选一。
没有办法,顾玉宁吸了吸鼻子了,白皙指尖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微凉的金属软管,分开腿,抖着手,缓慢将它靠近自己被庄霖礼弄得有些肿的花穴口前。
泛粉的细白指尖摸索着,一点点按进嫩红软肉中。
在穴眼柔顺吸吮着指尖时,顾玉宁伸入第二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透明黏腻的淫液在这过程中流了顾玉宁满手。
他咬唇,难堪地呜咽了声,在叶则许地注视下,把手指抽出,将冰凉的金属软管,一点、一点塞入嫩红的穴眼中。
穴肉被刺激得哆嗦了下。
淫液流得越发凶涌。
顺着银色的金属软管朝下淌着,期间叶则许一直没有说停,直到顾玉宁红着眼尾,软声求饶道:“我、我不行了……不能再进去了……叶老师,可以了吗?”
叶则许漆黑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他静静道:“当然可以,玉宁确定这样就行了吗?”
“确……确定。”不等叶则许把他的下一句说出,顾玉宁便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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