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顾玉宁嗓中压抑地溢出一声呻吟,抬眸,他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小心翼翼看向沈逸,唇上还沾着些鲜红血液,像聊斋怪谈里在深夜蛊惑人心的妖精,“爸、爸爸……”
“怎么了?”
顾玉宁脚边就是被解开的皮质束缚圈,那本应牢牢锁在他的脚腕上,却因沈逸的突发其想打开。
眼下,卧室内越是安静,就越是让顾玉宁感到不安。
“我……唔……我错了……”
沈逸还没说什么,顾玉宁就先一步认了错。
许是他的可怜让沈逸觉得有趣,男人抬步朝他走去。
一边走,沈逸一边慢条斯理的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宝宝做错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嗯?”他跪在床上,俯身,手抓着顾玉宁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是错在不应该不回答爸爸的话,还是错在自己的不乖?”沈逸一个字一个字温柔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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