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逸就开始喊顾玉宁“宝宝”、“宝贝”一类的称呼,半点没有之前对少年的不屑。
像是一只被人拴上链条的成年野犬。
而紧握住链条的人,则是一名皮肤白皙还爱哭的少年。
“哈啊……”
龟头狠狠顶撞着穴道深处,凶得可怕,仿佛每一下都是奔着要将顾玉宁操穿去的一样。
“呜呜……”鼻尖哭得泛起薄粉,顾玉宁胸前两颗嫩粉乳尖不断往外流着汁液。
淡淡奶香在他周围散发,仿佛一名刚过哺乳期的孕夫,硬生生被丈夫肏出了奶水一样。
“爸、爸爸……哈啊——!不……”
藏在肉腔深处的子宫颈被龟头找到,一下下顶撞、挤压着那里,密密麻麻的痒意随着沈逸地操弄出现,顾玉宁腰腹紧绷,开口想要求饶,可刚说话,就是一句句断断续续地呻吟。
会、会坏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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