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处的嫩肉不受控制痉挛,软红肉腔深处,子宫哆哆嗦嗦地咬紧龟头。
“哥、哥哥……”
沈温许腰眼发麻,从小腹蜿蜒朝上的青筋凸起,他“嗯”了声,挺腰把滚烫的鸡巴送入抽搐的嫩子宫里,在顾玉宁崩溃地哭声中,龟头暴涨,无数灼热异常的精液喷洒在宫腔里。
“呜……”
好、好烫……
顾玉宁指尖抖着,手中抓紧的床单仍旧没有松开,将扯弄出一道道褶皱。
脚尖因难耐蜷缩着。
精液射得越来越多,多到子宫开始包拢不住,往外溢出了一点,又被龟头堵死。
“不……呜呜……好、好撑……”
也烫得人灵魂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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