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空荡荡的,除了重要的家具外,什么都没有。

        沈逸视线扫视一周后,面上的表情逐渐沉下来,指尖捏着烟,用力捻着,烟丝不断落下,他轻声问:“温许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吗?”

        一条失去所有的路。

        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除了顾玉宁外,什么都得不到。

        沈温许没有出声,大学刚毕业的他,眼下在身居高位已久的沈逸面前,只是一名手段稚嫩的小孩,甚至连对手都算不上,沈逸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够让他失去所有。

        就连顾玉宁,都可能失去。

        在H市,沈家和江之酌所在的江家就是金钱和权利的顶尖,沈温许的公司在s市,但就算不在那里,放在沈逸眼中也稚嫩得不像话。

        或许再给沈温许一年时间,他会发展到可以和沈逸一较高下的程度。

        但他太着急了,着急回来、着急找到顾玉宁、也着急得到他。

        他的急躁让沈逸抓住了把柄,成为再次失去顾玉宁的利刃,并斩断他的手腕。

        灯光明亮的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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