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压抑。
沈逸在等待着顾玉宁回答的时间里,视线落在少年颈间那条黑色的项圈上,眸色阴冷。
如果刚才,他还觉得自己可以看在江之酌的面子上放过沈温许的话,那么现在,沈逸只觉得沈温许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顾玉宁靠在他怀中,整个人轻得不像话,过了很久,哑声道:“不疼……”
但怎么可能不疼?
脖颈已经被磨出了血痕,相较于阐述委屈,顾玉宁更害怕让沈逸担心。
“……”妈的。
沈逸察觉到了顾玉宁的想法,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又闷又难受,喘不上来气的无奈和心疼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低头,沈逸虔诚的在少年眼尾落下一吻。
“宝贝真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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