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眼泪落到地板上的痕迹,与那些支离破碎的肢体混在一起。
哪怕最后,江之酌让人收集起了那些碎片,并找人将其修补,但顾小宁还是停在了那一刻,它碎得彻底,身上每一处都是伤痕,就算事后顾玉宁还是喜爱它,但对着它笑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后来,顾小宁还在笑着,顾玉宁却不笑了。
房门被人推开。
送走医生的沈温许迈步走到床前,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还是从眼中跑出来了一丝,“玉宁还是喜欢你的父亲吗?”他轻声问,“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没人回答。
在近乎半个月没有见到顾玉宁的时间里,沈温许骨子里的疯意和冷漠仿佛被磨得一干二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
他还是那个疯子。
只是因为不想伤害顾玉宁,他学会了伪装。
但在刚刚,在亲眼目睹顾玉宁苍白着张脸躺在那张床上、和身上刺眼的血迹时,沈温许差点失控。
“只不过是亲口对你说了声‘爱’,就幸福成这个模样?”他缓缓道,“还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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