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液的铁锈味出现在口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过于的疼痛感弥漫,疼到人麻木,顾玉宁皱了下眉,整个人仍旧清醒。

        他咬了一次又一次。

        神情麻木,又像是已经对于活着这件事绝望了。

        原本白皙平整的手腕上全部都是皮肉翻涌的伤口,有静脉被咬伤,血液喷涌而出,不等顾玉宁往下深咬,另一边,正看着监控的沈温许察觉到了不对劲,很不对劲,整个人如坠冰窟。

        推开椅子,他匆忙冲了出去,满脑子都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抖着手打开卧室的门,沈温许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走到顾玉宁床前,掀开被子,刺目的腥红映入眼帘,鼻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沈温许视线下移,望向奄奄一息的顾玉宁,膝盖一时发软,却又强撑着站起来,捂住少年的伤口,简单包扎后,抱起顾玉宁冲了出去。

        满是黑暗的别墅中。

        “玉宁……”

        “车在哪儿……车在哪儿……他妈的!车呢?!”他崩溃到说脏话。

        已经完全慌了神的沈温许抱着顾玉宁找到车后,将他放在副驾驶,没有管同样仓惶赶到的江之酌,踩着油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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