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酌是冷漠的。
他仿佛天生就缺失了该怎么爱一个人的神经,他只会模仿,模仿着该怎么对一个人好,但他的这点善意,全部用在了沈温许身上。
这一年中,他如平常一样照常上下班。
仍旧冷漠,也仍旧不近人情。
他正常的不像话,他好像完全没有顾玉宁已经离开了他的意识,于是重复着一日又一日,直到顾玉宁忌日的第二天,他听到了沈逸在家割腕自杀的消息。
整个人顿了一下。
随后冷冰冰地道:“哦。”
只是这样。
可真的是这样吗?
江之酌不知道,他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记不清顾玉宁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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