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寡白鼻息微沉。
他常年不出汗的手心现如今湿润一片,不知是顾玉宁身上的汗水,还是他的,他嗓音凉薄,仿佛永远都带着挥散不去的苍白感,喃喃问:“我操进玉宁的子宫里了,是吗?”
龟头又顶了下。
酸涩的酥麻感传遍顾玉宁全身。
“啊……是、呜呜……是的……叔叔的……在、呃……在子宫里……哈……”哭腔软绵。
叶寡白罕见的没有计较顾玉宁话中的含糊,又问:“那玉宁愿意给叔叔生孩子吗?”
这或许是叶寡白唯一能够测试顾玉宁究竟喜不喜欢他的办法。
虽然可笑,但仍旧令他感到期待。
顾玉宁听到了,“不……”
他哭得鼻尖泛粉,身体颤抖着,他想不明白,怎么每个喜欢他的人,都要让他生孩子啊?有病吧……他是个男的,不会生孩子的……就算能生,顾玉宁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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