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被迫吞咽一根庞大的性器,穴肉痉挛,哆哆嗦嗦地含紧柱身。
“呃啊……不……”
叶寡白没再开口,他只是冷眼瞧着顾玉宁逐渐急促的呼吸,整个人没有多么生气,但也没有多么高兴,只是平静的将顾玉宁弄得更加狼狈了些。
在顾玉宁带着哭腔求饶时,叶寡白道:“怎么这么娇?”
龟头抵开嫩生生的子宫口,直达深处。
无数嫩软的子宫内壁被磨蹭得瑟瑟发抖,水液不住讨好的流出。
“哈……好、好快……呃……”
顾玉宁不懂自己究竟哪里又得罪了叶寡白,让他变得这么凶,子宫好像被当成鸡巴套子一样被玩弄,凿得人浑身颤栗。
白嫩手指扯紧他微硬的西装外套。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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