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内,无数嫩肉被滚烫的鸡巴操得冒水。
顾玉宁要承受不住了。
在被叶寡白变相囚禁的那三天里,他几乎每时每刻都跟男人睡在一起,身体更是被因为双腿残疾导致心理变态的男人,调教得越发敏感。
水多肉嫩。
“哈……不……”
圆润的龟头抵住深处已经被人操软的子宫口不断磨弄着,黏哒哒的汁水往外溢出。
小腹酸涩。
顾玉宁秀气的眉头微皱,眼泪滑落,将漆黑睫毛打得湿淋淋的,“唔……叶、叶则许……呃……轻一点……求你……”他声音低得只剩下了气音,“求你……唔……”
“求我?”
叶则许问:“玉宁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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