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庄霖礼就是上了钩,没办法,谁叫他喜欢顾玉宁呢?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
紧到庄霖礼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了顾玉宁身上,他指尖有些颤,按在庄霖礼胸口,像是在推拒,听闻庄霖礼拆穿他的话,呆呆反驳道:“没有啊……”
他没有勾引他。
他只是……想让自己轻松一点而已。
口中腥咸的气味好似还没有消散,顾玉宁泛粉的鼻尖靠近庄霖礼的颈窝,他轻声说:“我今天不给你舔好不好?等……等明天,没有人的时候,我再给你弄,可以吗?”
“可以给你操,也、也可以被弄进子宫……”顾玉宁羞耻得睫毛乱颤,嗓音湿润地说,“什么都可以……你今天先、先放过我,好不好?庄霖礼。”
他在打着商量,仗着庄霖礼曾经说过得那句喜欢。
在之前的半个月里,脾气很坏的顾玉宁因为叶则许,知道了自己再坏下去的后果,不得已开始改变。
其实没有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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