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的都要哭了。
顾玉宁从来没有给人舔过性器官,但……应该不难的吧?
一边想着,一边脑袋里只能装下一件事情的笨蛋小少爷就把手指伸向了庄霖礼,后又像是觉得不好,抬起头,漂亮又可怜地问:“现在就要弄吗?”
声音绵软。
宛如在刻意勾着人一样。
庄霖礼喉结上下滚动,纵使穿着一身贵不可言的西装,也镇定不了多少,他点了点头,“可以。”
他想看看顾玉宁究竟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好、好吧……”
顾玉宁说完,垂眸,细白手指生疏地解开庄霖礼的西装纽扣,随后转身,颤着手指将庄霖礼推在床上。
脑袋里不断回想着往日,庄霖礼是怎么为他做的,仔细且小心的一一模仿着。
好像过了许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随着顾玉宁停止了下的呼吸,一根狰狞又滚烫的性器被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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