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半个月里,叶则许对他的不断调教、和叶寡白病态地阐述他对他的喜欢,顾玉宁已经明白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叶则许跟叶寡白手掌心的事实了。
于是只好认命。
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在男人的底线上不断触碰,费尽心机想为自己以后腾出大一点的自由空间,好让之后不用压抑自己的坏脾气。
不远处。
正与叶寡白平静交流的庄霖礼看向顾玉宁。
“喜欢他?”
叶寡白苍白的手指落在轮椅扶手上,一举一动间,上位者的气息尽显,“但你有能力护住他吗?”
“他娇纵、脾气坏、花心、爱撒娇、长得还漂亮,”叶寡白道,“不说在场的,光是你们班那些同学对他的心思大多都不正常。你确定,你能够护得住他?”
叶寡白算得上是在场对顾玉宁最了解的人。纵使少年身上有再多的不好,但只要他是他,那么就会有无数人,前扑后继的喜欢他。
“所以呢?”庄霖礼问。
身为掌权者的叶寡白,面对庄霖礼的反问,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哪怕他知道,庄霖礼是他恋人的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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