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凭着段知坞低头,重新含住那枚早已被他吸肿的乳头,带着对母亲的孺慕,一下下裹着、咬着。

        “唔……别……别咬……”顾玉宁费力蹙眉,眼底全是水雾。

        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时不时舔弄一下。

        哪怕顾玉宁全身此刻没有半点力气,都还在想着挣扎,“知坞,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他说的很费力,“我结婚了……”

        “况且我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顾玉宁耐心劝说着,“没几年就会变老、变丑,你才刚成年,呃……你对我的感情,很可能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别、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唔……”

        顾玉宁拧着眉,呼吸发颤地说。

        而他诉说的对象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有在他说了让自己不高兴的话时,才会轻微的惩罚一下他。

        乳尖被吮得发肿,不多时就红了起来,与另一侧粉嫩的乳头形成鲜明对比。

        “老师,为什么没有奶?”

        “什……”顾玉宁耳朵通红,一脸不可置信地问,“什么?”

        段知坞一脸平静,“老师不是双性人吗?这里为什么没有奶水?我吸不出来……”话尾甚至还带了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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